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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1/14

荖濃溪變奏曲—重 建(華語版)

荖濃溪沿岸人民
和根植深層的樹木一樣
堅持土地脈絡
有不移的耐力和韌性
只要有合時陽光和雨水

我在霏雨中溯流洄遊
看到堅忍的生命力
在無奈中綻開燦爛花蕾
溫暖著忐忑心情
像初霽陽光

人民自助奮鬥的成果
在天變地變中發揮互助力量
改變自我孤立的思惟
我看到新的台灣團結文化成長
重建心靈國度的重大希望


#1754

荖濃溪變奏曲—遷村計畫(華語版)

村落被土石流掩埋
有的家人與大地永在
記憶只有埋在心的最深處
那是永遠不會沖刷潰堤的祕窖
失魂落魄的餘生漂浮在
急就章速成的新社區

原鄉的樹木是休閒的依靠
在這裡成為裝飾品
原鄉的路燈是指引回家的路
在這裡成為裝飾品
原鄉的橋梁是鄰村聯結的手臂
在這裡成為裝飾品

原鄉的房屋是溫馨的家庭
在這裡成為參觀的樣品屋
下雨時和屋外一樣滴滴答答
永久屋不是永久居住地
原鄉的人走路爭風威風
在這裡要接受不懷好意的參觀

原鄉的土地
從荒地數代開墾成良畝
在這裡成千上萬沃土
荒廢如同棄地卻不開放播種
原鄉的幸福笑在臉上
在這裡聽人誇耀我們很幸福

普羅旺斯,什麼是普羅旺斯
我們出國最遠只到台北
不懂什麼是普羅旺斯
普羅怨死,真是普羅怨死了
我們寧願回到原鄉重建
自在的家才是歸屬的國土


#1753

荖濃溪變奏曲—溪水氾濫(華語版)

莫拉克颱風那一天

那一天有人警報
上游溪水開始暴衝
不久磊石逐流而下
而後巨木流下來了
冰箱流下來了
汽車流下來了
橡皮艇也流下來了
村民成為驚鳥向高處飛奔

那一天有人警報
中游溪水暴漲成為洪流
超過歷史的記憶
瞬間橋梁斷了
而後護堤崩塌了
村莊淹沒了
道路寸斷了
村民成為孤木在崖上絕望

那一天莫拉克颱風⋯⋯


#1752

荖濃溪變奏曲—彎 流(華語版)

急轉彎的地形
不論是自然還是人為
日日阻礙順流姿勢

有什麼不得不的偶然
在地理上造業
有什麼不得不的必然
等待歷史重演

渾濁的激流到此
留下無法清理的積怨
形成沖積的溪洲
溪流消瘦到無法消受

難以承受上天
偶然過度充沛的恩寵
無處宣洩自我
必然連帶氾濫的激情

誰在考驗容忍極限
準備下一次天翻地覆
再造河山新貌


#1751

荖濃溪變奏曲—荖濃溪(華語版)

全身黝黑的蛟龍
盤踞深山多少世紀
各支流匯水浸潤矯捷身段
潛伏幽靜谷底
時而嗚咽時而喃喃自語
無人諦聽無人理解

偶爾咆哮
表示己身存在
掀起一陣驚天動地的洶湧

事件過後
恢復隨遇而安的性格
在自然裡不卑不亢
把苦悶的聲音
從埡口蜿蜒呻吟到啞口


#1750

荖濃溪變奏曲—重 建(台語版)

荖濃溪沿岸人民
和根釘真深的樹子共款
堅持土脈地脈
有不變的耐力和韌性
只要有合時日頭和雨水

我等在雨屑時瞬沿溪入山
看到堅強的生命
在無奈中綻開誠艷的花蕾
溫暖著不安的心情
像雨過了出現的日頭

人民自助奮鬥的成果
在天變地變中發揮互助力量
改變靠家己打拚的想法
我看到新的台灣團結文化暴英
重建心靈國度的重大央望


#1749

荖濃溪變奏曲—遷村計畫(台語版)

庄內被崩山土石埋落去
有的人永遠埋在土裡
記持只有埋在上蓋內心的所在
彼是永遠不會沖崩去的祕洞
失魂落魄的後世人漂浪在
搶時間趕緊砌起的新社區

原鄉的樹木是閒時的偎靠
在此變成裝飾品
原鄉的路燈是指引轉去的路
在此變成裝飾品
原鄉的橋是隔壁庄聯結的手骨
在此變成裝飾品

原鄉的茨是溫暖的家庭
在此變成參觀的樣品屋
落雨時和茨外共款滴滴答答
永久屋不是永久住的所在
原鄉的人行路爭風威風
在此該接受無真好意的參觀

原鄉的土地
由拋荒數代開墾成畑地
在此千千萬萬肥土
荒廢如無人兮復不給人種作
原鄉的幸福笑在面兮
在此干單聽人展講我等幸福

普羅旺斯,什麼是普羅旺斯
我等出國上遠干單到台北
不識什麼是普羅旺斯
普羅怨死,誠是普羅怨死矣
我等甘願轉來去原鄉重建
自在的茨才是歸屬的國土


#1748

荖濃溪變奏曲—溪水淹過岸(台語版)

莫拉克颱風彼一工⋯⋯

彼一工有人警報
上游溪水開始暴衝
無偌久大石沖流落來
隨後柴塊流落來矣
冰箱流落來矣
汽車流落來矣
橡乳船也流落來矣
村民變成破膽鳥飛向高的所在

彼一工有人警報
中游溪水暴漲沖沖滾
超過歷史的記憶
一目囁矣橋斷去矣
隨後堤岸崩去矣
莊頭淹沒去矣
道路斷夠無一節矣
村民變成孤木在山坎頂絕望

彼一工莫拉克颱風⋯⋯


#1747

荖濃溪變奏曲—彎 流(台語版)

大轉彎的地形
無論是自然抑是人為
日日阻礙順流姿勢

有什麼不得已的偶然
在地理上造業
有什麼不得已的必然
等待歷史重演

濁激激的湍流到此
留落來無法度清理的積怨
累積變成溪子埔
溪子消瘦到無法度消受

承受不會起上天
偶然過分豐沛的恩賜
無處可發洩家己
必然連帶淹大水的激情

誰在考驗容忍的限度
準備復一回天翻地覆
再造山河的新面貌


#1746

荖濃溪變奏曲—荖濃溪(台語版)

歸身軀黑黢黢的蛟龍
盤住深山幾多世紀
各支流汲水入來浸敏捷身段
趴在靜悄悄山溝底
有時若在哭有時黑白念
無人認真聽無人瞭解

三不五時嚷一聲
表示家己存在
引起一瞬驚動天地的水湧

事件過了後
恢復無計無較的性格
在自然中無卑無驕
將苦悶的聲音
由埡口彎斡哼到啞口


#1745